的狂笑声,渐渐变得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听不真切。
苍烈策马走到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毫无怜悯:“林默,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咳出一口鲜血,鲜血溅在黄沙上,刺目惊心。我看着苍烈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身后密密麻麻的黑甲大军,心底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悔恨。
不甘的是,我倾尽智谋、赌上一切,终究还是没能破局,没能护住卡鲁的将士,没能守住青铜镜的秘辛,没能弥补对凯瑟琳的亏欠。
悔恨的是,我轻信了穆沙的伪装,低估了苍烈的谋略,亲手将自己、将将士们带入了这场万劫不复的死局;更悔恨的是,我没能来得及向凯瑟琳道歉,没能来得及听她诉说所有苦衷,没能来得及弥补我亲手造成的裂痕。
意识渐渐模糊,体温越来越低,浑身冰冷刺骨,像坠入了万年冰窖。我仿佛看到了凯瑟琳含泪离去的背影,看到了她眼底的委屈与隐忍,看到了她独自背负秘辛的孤独与艰难。
凯瑟琳,对不起……
若有来生,我定不再猜忌,不再偏执,定好好护你周全,定不负你所有的付出与守护。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心底最后的念想。
眼前一黑,我彻底陷入了昏迷,失去了所有知觉,只剩下身体的剧痛,还在无意识地蔓延。
……
不知过了多久,我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挣扎,像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看不到光明,看不到希望,只有无尽的寒冷与剧痛,包裹着我、折磨着我。
我能隐约感觉到,身体在不断发烫,滚烫的热度灼烧着我的肌肤,浑身燥热难耐,却又冰冷刺骨,两种极致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堪。耳边似乎传来模糊的呼喊声、啜泣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断断续续、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听不真切。
“军师……军师您醒醒啊……”
“军师,您别死,您不能死啊……”
那些声音带着无尽的焦急与绝望,断断续续地传入我的耳中,让我混沌的意识,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我想睁开眼睛,想回应他们,可眼皮重得像灌了千斤铅,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掀开一丝缝隙。我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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