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简直骇人听闻。
"第二轮,仰射!"
神臂弓手们调整角度,弓臂斜指天空。这一次箭矢划出一道高弧,越过三百步距离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下落,从正上方钉入木俑头盔。铁盔被贯穿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钢锥从头顶贯入,直透胸腔,将木俑钉在原地。
户部尚书张华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对身旁的侍中陈骞道:"若当年魏军有此弓,我大汉北伐……"
陈骞面色凝重:"莫说当年,便是如今,这弓若落在北虏手中,我边军铁甲亦难抵挡。好在……好在是咱们的。"
第三轮演练更是惊人——百名弓手分为两组,交替张弦发射。第一组放箭后立即后退装填,第二组前出射击,节奏密集如暴雨倾盆。箭矢连绵不绝,二十副重甲木俑在短短十息之内被射得千疮百孔,铁甲碎成残片,木俑几乎化为齑粉。
"好!"
刘承率先叫出声来,随即意识到失态,赶紧收敛。但百官之中早已轰然喝彩,便是素来稳重的杜预也忍不住抚掌赞叹。
刘封面上仍不动声色,但拇指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枚青铜打火机。这是他的习惯——心中快意之时,便下意识地摩挲那枚穿越至今的旧物。二十余年,火机里的火石早已耗尽,但金属外壳被他日日盘弄,早已光滑如镜,温润如玉。
"马隆。"他唤道。
工部尚书连忙出列,躬身到地:"臣在。"
"这弓,比去岁试制的那批,又进了一步。"刘封的语气平淡,但字字清晰,"朕记得去岁只能射穿两层铁叶,今年却破三层有余。有何改良?说来听听。"
马隆额头冒汗,既是紧张也是兴奋:"回禀陛下,去岁臣等改良了弓臂的胶合之法,以鱼鳔胶与鹿角胶按七三之比例调和,晾晒时日也从百日增至百五十日。弓臂韧性大增,拉力便从四石提至五石。箭镞方面,铬铁渗碳之法已趋成熟,匠作监新锻的穿甲锥,硬度较去岁提升了近三成……"
他滔滔不绝地说了将近一炷香工夫,从弓弦的绞合股数说到箭杆的选材,从箭羽的粘合角度谈到淬火的温度控制。一些老臣听得昏昏欲睡,但刘封却听得极认真,偶尔还追问几句,诸如"胶合时天气湿润如何处置"、"铬铁矿的纯度可否再提"之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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