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倭国商船入沓氏港通商。作为回报——"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呈上,"倭国出产的白银、铜矿、硫磺,每年定额输往大汉,由市舶司统购统销。"
刘封接过帛书展开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起。卑弥呼列的数字相当实在,每年输银三万两、铜锭五万斤、硫磺两万斤——对于刚刚起步的海路贸易来说,这是一笔可观的战略物资。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
"女王要新印,朕可以给。但印上的字,不能是'亲魏倭王'了。"
掖邪狗抬头:"陛下想刻什么字?"
刘封起身走到案边,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六个字,晾干墨迹,递给掖邪狗。掖邪狗双手接过,低头一看,只见那纸上笔力遒劲地写着:
"汉倭奴国王"
掖邪狗浑身一颤,脱口而出:"倭奴国?"
"怎么,嫌弃'奴'字不好听?"刘封坐回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旧魏称你们'亲魏倭王',那是捧你们。朕给你们刻'汉倭奴国王',是告诉你们:从今往后,倭国的王是汉朝封的,倭国的人是大汉的藩属。至于那'奴'字——"他忽然抬眼,目光如锥,"等你们哪天真正强大了,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字了,你们可以再来洛阳,朕给你们换一方印。自己挣来的印,比赐的印要重。"
掖邪狗攥着那张纸的手微微发抖。
他不是在生气——他在震惊。眼前这个汉朝皇帝,非但要收倭国为藩属,还在字里行间埋了一颗种子:你们若觉得'奴'字屈辱,那就变强,强到有资格来换印的那一天。这不是驯化,是驱策。
沉默良久,掖邪狗将那张纸贴身收好,整理衣冠,对着刘封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女王陛下临行前说过一句话:'汉天子若赐新印,不论刻什么字,接了便是。因为接的不是印,是路。'"他额头触地,"下臣今日亲见天子,方知女王所言不虚。倭国……愿永为汉藩。"
三日后,洛阳城南举行了一场虽简朴却庄重的受印大典。刘封命杜预亲书诏令,以"汉倭奴国王"六字刻于金印之上,配紫绶,由掖邪狗携归倭国。
消息传回沓氏港时,正好赶上三韩的第二批商船入港。码头上的人看见倭国使臣捧着金印登船,一个个伸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