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多少可用之兵?"
马岱愣了一瞬,随即挺直脊背:"汉中驻军一万两千,其中骑兵三千。另有屯田兵五千,可以临时征调。"
"够了。"刘封大步往城门走去,马岱和几名部将紧随其后,一行人穿过城门直入府衙。正堂中已经有人提前备好了热茶和舆图,刘封一进门就径直走到舆图前,指尖点着子午谷那条细线。
"这条路,马将军走过吗?"
马岱凑近看了看,面色凝重了几分:"末将年轻时走过一趟,那时是押送军需去长安。六百里谷道走了九天,沿途有三处窄口最险,只要在窄口处设伏,再多的人马都过不去。"
"所以要走得够快。"刘封说,"两天之内通过谷道,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冲到谷口。出了谷口就是关中平原,无险可守,骑兵一个冲锋就能杀到长安城下。"
马岱沉默了片刻:"殿下打算带多少人?"
"五千。三千步卒,两千骑兵。"刘封说,"人马太多容易被发现,也走不快。五千精兵,轻装简行,粮食自带十日份。沿途不做任何停留,一口气冲出去。"
马岱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和身后几位部将对视了一眼。片刻后他转回来,单膝跪地拱拳:"末将愿随殿下同行!"
刘封弯腰扶了他一把:"马将军在汉中多年,地形比我熟。这一趟,少不了你。"
建业城的雨停的那一日,文鸯在合肥城外收到了刘封从汉中的加急密信。信上只写了一行字——"东线佯攻,西线主力。尔等合肥城下闹出动静越大越好。"
文鸯看完信,嘴角缓缓扯出一个笑来。他转头看向营帐外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卒,施但正在远处吆喝着让人把几架新扎的云梯抬到阵前去。夕阳的余晖照在合肥城青灰色的城墙上,城头那些晋军的旗帜被晚风吹得懒洋洋地翻卷着,一切看起来安静得不像一触即发的战场。
文鸯走出帐外,朝着施但的方向高喊了一声——
"施校尉!明日攻城!给我往死里打!"
施但回过头来,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股子粗粝的痛快,像一把钝刀终于磨出了刃口。
而在千里之外的秦岭深处,刘封正在夜色中跨上战马。五千人的队伍在他身后列成一条细长的火龙,沿着子午谷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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