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给就把柄吧。”刘封拿起那柄“忠义”短刀别在腰间,“有些事,不能因为怕就不做。”
陈寿的家在城南的一条小巷子里,一间低矮的土坯房,连窗户都是用破布堵着的。刘封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面容憔悴,眼中带着惊恐。
“你……你是……”女人看到刘封的穿着,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大娘别怕,我是陈寿的朋友,来看看他。”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刘封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陈寿蜷缩在墙角,看到刘封进来,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殿下,我……我不能去学堂了。”陈寿低着头,声音哽咽。
刘封在他面前蹲下,轻声问:“为什么?”
“张家的人说,如果我去学堂,他们就让我爹在成都城里找不到活干。我爹是个木匠,全家就靠他养活。我不能连累他……”
刘封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我给你爹找一份活干,一份张家管不着的活,你愿不愿意回学堂?”
陈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殿下……您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骗人。”
刘封站起身,对陈寿的母亲说:“大娘,工坊那边正缺木匠,让陈大哥去那里干活,管吃管住,月钱照发。张家的手伸不到那里去。”
陈寿的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殿下大恩大德,民妇无以为报……”
刘封连忙扶起她:“大娘快起来。这是我该做的,不是施恩。”
离开陈寿家后,刘封又去了其他几个学生家。情况大同小异,都是被张家威胁,有的甚至被打过。刘封一一安抚,答应帮他们解决生计问题。
回到府中,天色已经全黑了。
关银屏在门口等着,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殿下,怎么样了?”
“都安顿好了。”刘封脱下外袍,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太阳穴,“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张家能威胁一家,就能威胁十家、百家。我不能把每一个学生的家人都安排到工坊里去。”
关银屏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封沉默了很久,缓缓吐出两个字:“反击。”
第二天,刘封在朝堂上当着刘禅和百官的面,提出了一个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