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帐内的烛火燃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时,钱惟濬才放下手中的朱笔,敲定了新的巡防与练兵方案。他揉了揉发紧的眉心,听着帐外传来的士兵晨练的喊杀声,起身走到帐外,望着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际,迎着江风挺直了脊背。
长江的水日夜东流,江南水师的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千里江防的每一处渡口,每一片水域,都有巡逻的船队往来穿梭,有值守的士兵严阵以待。这道由战船与血肉筑成的长江防线,在日复一日的巡守中,愈发坚不可摧,成了江南最安稳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