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画像,眼神空洞,渐渐陷入恍惚。脑海中闪过细碎的片段,菱花、药炉、清冷的月光,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语气温柔地唤着“香菱”。
那些片段转瞬即逝,模糊而混乱,却带着刺骨的心酸,让她鼻尖一酸,眼眶泛红,指尖微微颤抖,绘本险些从手中滑落。
“湘灵,你怎么了?”邢翠烟察觉到她的异常,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关切,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邢翠烟的声音将楚湘灵从恍惚中拉回,她猛地回神,眼神渐渐清明,却对刚才的片段毫无记忆,只觉得心口一阵酸涩,眼眶发烫。
“我没事。”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指尖摩挲着画像,眼底满是疑惑,“就是看着这幅画像,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却说不清缘由。”
邢翠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其实,我也有过类似的感觉。偶尔夜里做梦,总梦见自己身处寒门,靠着做针线活度日,清冷又孤苦。”
楚湘灵抬眸看向她,眼底满是惊讶:“真的吗?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那些梦境很真实,醒来后却记不清细节,只余下满心的委屈与孤苦。”
“或许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邢翠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安抚,“不必多想,不过是寻常梦境罢了。”
可她眼底的神色,却并非这般淡然。林砚看在眼里,心底的疑窦愈发浓重。邢翠烟的梦境,恰与邢岫烟寒门出身、勤苦持家的境遇相合。
楚湘灵的恍惚,画像与香菱的一模一样,还有那些模糊的片段,桩桩件件,都在指向一个荒诞却又让他愈发笃定的猜想,她们或许真的是金钗转世。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残本上“金钗入世,劫随命生”的批注,心底泛起一阵波澜。警幻仙子的话语,乔先生的残本,此刻都与眼前的景象重叠。
可他依旧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沉默地观察着两人。没有证据,没有佐证,这般荒诞的猜想,若是直言,只会被当作痴人说梦。
楚湘灵将绘本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指尖依旧微微颤抖,心口的酸涩久久未散。她看着邢翠烟,轻声道:“或许,这绘本与我们,有着什么不解的缘分。”
邢翠烟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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