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吟来。看姑娘气度,想来也精通诗词,不如一同赏荷赋诗?”
甄红玉微微颔首,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望着满池荷花:“姑娘谬赞,我不过是略通皮毛。方才听姑娘诗句,似是偏爱芍药,不知姑娘为何对芍药情有独钟?”
提及芍药,史枕霞的眼底泛起一丝茫然,随即轻轻摇头:“我也不知,只是莫名偏爱,总觉得芍药花生得热烈而坦荡,像极了心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
“姑娘这般性情,倒与红楼中的史湘云颇为相似。”甄红玉顺势开口,语气平和,没有刻意试探,只似随口提及,“湘云姑娘便爱芍药,曾醉卧芍药裀,洒脱自在,不拘小节。”
史枕霞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也愈发轻快:“姑娘也读《石头记》?我最喜的便是史湘云!总觉得她性子爽朗,胸有丘壑,比起闺阁女子的娇柔,我更爱她的坦荡洒脱。”
“我也偏爱湘云姑娘。”甄红玉轻声附和,目光落在满池荷花上,“她虽身世坎坷,却始终心怀暖意,待人赤诚,那份洒脱与通透,世间难得。”两人以红楼为引,渐渐聊得投机。
史枕霞性子爽朗,说话毫无遮拦,谈及红楼中的人物,见解独到,虽不似林砚那般精通考据,却有着自己的真切体悟。甄红玉静静倾听,偶尔轻声回应,氛围融洽而自在。
聊至尽兴处,史枕霞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说来奇怪,我总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一大片芍药花,开得热烈,我喝醉了,就躺在花丛里,浑身都沾着花香。”
她微微蹙眉,眼底满是茫然,细细回忆着梦境:“梦里还有一群姑娘,围着我说话,有人叫我‘云丫头’,语气亲昵。我总觉得,梦里的地方,我好像住了一辈子,那些人,我好像都认识。”
甄红玉心头微动,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依旧平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姑娘这般喜爱湘云,许是太过投入,才会做这样的梦。或许,姑娘与湘云姑娘,本就有着不解的缘分。”
她没有点破史枕霞的转世身份,没有提及红楼宿命,只是轻轻安抚,将所有的隐秘,都藏在心底。她谨记乔先生的教诲,守护不是干预,史枕霞此刻的自在,不该被宿命的枷锁惊扰。
史枕霞闻言,轻轻点头,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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