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践踏。孩子被吓哭,家里一片狼藉。这场争吵没有赢家,只有两败俱伤的痛苦和更深的绝望。
其他一些收到方案的远亲,反应各异。有的像三姑一样,觉得受到奇耻大辱,在更小的圈子里痛骂贝西克一家,并宣布与之断绝来往。有的则保持沉默,既不表态接受,也不明确拒绝,暗暗观察着风向,尤其是表舅一家的动向。还有一两个亏损不算特别巨大、债务压力尚可承受的,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和气愤后,慢慢将方案抛诸脑后,决定自己慢慢熬过去,不趟这浑水。
贝西克的父母,在这段日子里,承受着双重的压力。一方面,他们要应对来自各路亲戚或明或暗的指责、抱怨、哭诉,以及三姑在背后煽动的、越来越明显的孤立氛围。家族聚会自然无人再邀请他们,连平时偶尔的问候也几乎断绝。他们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隔离出来,成为了“异类”的家人。母亲以泪洗面,父亲则更加沉默,烟抽得越来越凶。
另一方面,他们对儿子那份方案可能带来的后果,感到越来越深的恐惧。他们害怕真的有人会接受——那意味着儿子那套冰冷的逻辑将侵入亲戚的生活,引发更多不可预知的冲突和长久难以弥合的裂痕。他们也害怕所有人都拒绝——那意味着他们将继续背负“见死不救”的指责,亲情彻底破裂,而儿子对此毫不在意。
他们试图再次与贝西克沟通,用更恳切、更焦虑的语气,描述亲戚们的痛苦反应,描述他们承受的压力,描述这个家正在被撕裂的现状。他们希望儿子哪怕能有一点点软化,一点点让步,哪怕只是将利率调低一点,或者将“学习考核”说得不那么像对待犯人。
贝西克的回应依旧冷静、清晰、不容置疑:“他们的情绪反应,是基于自身对‘帮助’的错误认知和期望管理失败。方案条款是基于风险定价、行为矫正原理和可持续性设计的优化结果。任何修改都会降低方案效力或增加我的风险与成本,不可接受。你们承受的压力,源于未能有效建立心理边界,过度卷入他人问题。建议你们减少相关信息摄入,或明确告知他们你们的立场有限,无法影响我的决定。方案有效期为72小时,时间截止后,无论有无申请,此事在我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