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们需要承担的“决策能耗”和“后果自负”范畴。
终于,在贝西克首次发出明确风险预警大约一个月后,市场在毫无重大利空消息的情况下,出现了一根放量中阴线,跌破了维持数月的上升趋势线。技术派们开始惊呼“破位”,看多舆论迅速分化,恐慌情绪开始蔓延。
紧接着,第二个交易日,低开低走,跌幅扩大。前期涨幅巨大的“明星股”、“赛道股”成为重灾区,跌停板数量开始增多。融资盘平仓压力显现。
第三个交易日,恐慌加剧,千股跌停的景象再次出现。市场流动性骤然紧张。牛市氛围在几天内冰消瓦解,熊市气息扑面而来。
直到此时,许多人才如梦初醒,想起一个月前、甚至更早时候,那个叫“木头”的家伙持续不断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预警。那些曾经嘲笑他、质疑他的人,此刻看着账户里急剧缩水的数字,回想起他那篇篇数据详实、逻辑清晰的文章,心中五味杂陈。
家族群里,瞬间安静了许多。之前议论最凶的几个人,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偶尔有人冒出一句:“跌得太狠了……”也无人接话。恐惧和懊悔,取代了之前的狂热与不屑。
父亲看着自己股票账户里那一片惨绿,浮盈尽数回吐,本金也开始亏损,手都有些发抖。他想起了儿子这段时间反复的警告,想起了那些他听不懂但儿子坚持说的“风险系数”、“顶背离”、“估值过高”。当时觉得刺耳,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在他的心上。他张了张嘴,想对儿子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颓然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贝西克结束了当天的复盘。他的防御性组合在暴跌中也有回撤,但由于提前大幅降低仓位并建立了对冲头寸,整体回撤幅度远小于市场平均水平,甚至在对冲头寸的盈利下,净值还略有上涨。他没有感到丝毫庆幸或得意,这完全在系统的预期和计划之内。
他走出书房,看到父母呆坐在客厅,电视没开,父亲闭着眼,母亲一脸愁容。他平静地开口,进行每日例行的信息同步:“市场今日大跌,主要指数跌幅超过7%。我管理的组合净值微涨0.3%。市场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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