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选择不主动配合。那么,从明天开始,您的早餐热量将相应下调百分之二十,以抵消因缺乏运动导致的预期热量盈余。同时,上午的自由活动时间将被取消,改为在室内功率自行车上进行被动运动,同样由我监督,直到消耗掉与户外快走等同的基础热量。另外,今日的‘情感交流’时间,议题将变更为‘论非理性抗拒必要医疗干预的认知偏差及后果’,我会提供相关研究论文供您阅读参考。”
他顿了顿,看着父亲瞬间变得铁青的脸,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口吻说:“主动进行低强度、有监护的户外快走,您可以享受清晨新鲜空气,观看小区绿化,自主控制步伐,并在完成后获得正面反馈。被动在室内骑车,您将面对墙壁,重复单调动作,且热量摄入被限制。从行为经济学角度看,前者是更优选择。从实际体验看,前者也远优于后者。我相信您能做出理性判断。”
父亲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贝西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耳边嗡嗡作响。威胁!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精致的威胁!用减少食物、用更乏味的运动、用那些天书一样的论文来威胁他!偏偏,这威胁还包裹在“科学”、“理性”、“为您好”的外衣下,让他连痛骂都找不到着力点!他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虫,越挣扎,那冰冷的、黏腻的丝线就缠得越紧。
母亲在一旁,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丈夫,又看看平静得不像人类的儿子,嘴唇哆嗦着,想劝,却不知道该劝谁,该怎么劝。她听懂了儿子话里的意思:不去,就饿着,关起来用更没意思的方式“运动”,还要被“上课”。这哪里是选择?这分明是逼你就范!
“你……你这个……”父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却无法说完。他颓然地、重重地坐回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愤怒、屈辱、无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儿子口中那个“被动骑车”和“阅读论文”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将他死死摁住。
早餐在令人窒息的对峙和死寂中结束。父亲几乎没有再动筷子,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空了的碗碟,眼神空洞。贝西克平静地收拾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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