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来闯荡的年轻人来说,确实能解决大问题,节省不少开支。这虽然比不上“跟着贝西克学本事”那么有吸引力,但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处,而且不用看外甥脸色。
“……那,也行吧。”舅哥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失落,“先谢谢你了,明远。房子的事,我让小斌妈回头跟你联系。工作的事,再让他自己碰碰运气吧。这孩子,没那个命。”
“大哥别这么说,年轻人,路还长着呢。”老贝客气道,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舅哥这边,至少暂时算是应付过去了。虽然关系可能因此有些微妙的疏远,但避免了更直接的冲突,也明确了边界。
挂了电话,老贝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整个过程,他几乎是绷着神经,按照儿子设计的“话术”和“步骤”,一步一步走下来的。虽然生硬,虽然内心充满了对“演戏”的不适,但效果似乎不错。舅哥没有撕破脸,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接受了那个次优的替代方案。
他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暮色渐沉,城市华灯初上。回想这短短半个月的经历,从最初的不知所措、疲于应付,到儿子给出冷冰冰的“操作手册”,再到自己笨拙地尝试运用,一步步走来,虽然磕绊,但似乎真的找到了一条在人情泥沼中保持自我的小路。
儿子说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他现在似乎有了一点模糊的理解。“低调做人”,不是畏缩,而是不张扬、不承诺、不主动卷入是非,甚至刻意降低别人对自己的价值预期;“高调做事”,也许指的是儿子自己在专业领域的极致专注和成就,但对他而言,可能意味着“高调”地、清晰地树立起个人边界,并对试图越界者,给出明确而坚定的信号。
这套方法,违背了他几十年来“与人为善”、“以和为贵”的处世哲学,需要他不断克服心软、抹不开面子的惯性。但不可否认,它很有效。它像***术刀,冷静地剖开温情面纱下复杂的利益诉求,然后用清晰的规则和有限的补偿,来应对和处理。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舅哥或许暂时偃旗息鼓,但家族内部、亲戚朋友、老家熟人,各种试探和请求不会停止。他需要反复练习,将这套“防火墙”内化,直到它能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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