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赚了点,但那都是拿命换的,说断就断。我和他妈劝他找个稳定工作,安安稳稳的,他不听啊,轴得很!我们的话,他现在是半句听不进去。你让他带小明?他那个脾气,能把小明骂哭你信不信?到时候别说学东西,别再给孩子整出心理阴影来!”
他描绘了一幅“工作高危、脾气暴躁、性格孤僻、不听人言”的负面画像。表姐脸上的殷切期盼,逐渐被疑虑和担忧取代。她看了看自己儿子,年轻人听到“骂哭”、“心理阴影”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那……那怎么办?”表姐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无助,“小明这工作……”
“表姐,你别急。”老贝见初步效果达到,心里稍稍一松,开始执行“责任转移”的第二步,但稍微调整了一下,毕竟表姐不像舅哥那样具有攻击性,“西克那边,是真不行,他那门槛,我们当爹妈的都跨不过去。不过,小明想来省城发展,是好事。省城机会多。”
他停顿了一下,做出思考的样子:“这样,我在省城这么多年,多少认识几个老同事、老朋友,虽然都不是什么大老板,但在一些公司里也算能说上点话。你把小明的简历给我一份,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帮着递个简历。成不成我不敢保证,但肯定尽力。你看行不行?”
他没有提让表姐直接联系贝西克,因为关系毕竟比舅哥远一层,那样显得太生硬。而是提供了“帮忙打听、递简历”这个替代方案。这属于“价值置换”中的“有限帮助”,既展示了诚意,又守住了底线。
表姐听了,脸上重新露出感激的神色,虽然还有些失望,但比刚才好多了:“那……那太谢谢你了,表弟!能递个简历,有机会面试就行!成不成看小明自己造化!总比在家里干等着强!”
“对对,让孩子自己闯闯,是金子总会发光。”老贝连忙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虽然过程有些别扭,但总算按照儿子的“策略”,把一件可能棘手的请求,化解成了一个人情范围内可以操作的帮忙。
送走千恩万谢的表姐母子,老贝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居然出了一层薄汗。
“说得还行。”妻子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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