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技术播客。训练结束,回房,淋浴,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晚餐是自制的沙拉和煎鸡胸肉,搭配营养素片。餐后,他有一小时的“自由探索”时间,通常用于学习新技术栈、阅读感兴趣的论文,或者优化自己的自动化脚本。今晚,他研究了一下一种新的时序数据库的索引优化技术,并评估了其是否适用于“星轨”项目的未来扩展。
晚上9点,是固定的“复盘与规划”时间。他回顾今日任务完成情况,审视健康数据(今日静坐时间略超,明日需增加一组拉伸),规划明日重点工作(完成DEV-06测试,开始DEV-07前端数据接口开发)。他将计划同步到电子墨水屏和手机日历。
9点30分,他开始“离线”,关闭所有工作相关通知。用半小时阅读一本与编程无关的书籍(最近在读《思考,快与慢》)。10点,进行10分钟的正念呼吸练习,清空大脑。10点10分,准时入睡。
这就是林衍,一个深度社恐程序员的日常。他的社交需求被压缩到近乎为零。与人面对面交流,尤其是与不熟悉的人进行开放式、非结构化的交流,对他而言是巨大的精神消耗,甚至会引起生理上的不适——心率加快,思维迟滞,渴望逃离。他并非恐惧人类,而是恐惧那些无意义的寒暄、模糊的意图、需要不断揣测的潜台词、以及低效的信息交换。
在传统职场,他经历过无数次折磨。晨会上的不知所云,需求评审会上的反复扯皮,团建活动中强迫参与的尴尬游戏,年会上的才艺表演和敬酒文化……每一次,都像是对他精神能量的无情榨取。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在上一家公司,因为在一个技术方案讨论中过于坚持己见(事后证明他是对的),被项目经理委婉地提醒“要注意团队合作,多听听大家的意见”。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技术问题的对错要让位于所谓的“团队和谐”。他也曾尝试适应,强迫自己在茶水间挤出笑容,参与同事关于明星八卦的闲聊,结果只让他感到加倍疲惫和虚假。
他选择远程工作,并非仅仅因为自由,更是因为这是一种生存策略。远程,尤其是像现在与贝西克这种完全基于异步沟通、任务导向的远程,将他从社交噩梦中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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