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钱眼,现在钻牛角尖。你说他赚那么多钱,图啥?不就是为了吃好喝好,享受生活吗?他现在这日子过的,清汤寡水,算计来算计去,比我们这挣死工资的过得还累。你看我这啤酒肚,”他拍了拍自己微凸的腹部,“是不好看,但我吃得香睡得着,心里舒坦。他那样,体脂率再低,心里绷着根弦,我看也未必健康到哪儿去。”
“可不是嘛!”堂嫂接话,“上次我妈还说,想给西克介绍个对象,人家姑娘一听他这生活方式,连饭都不敢约了。说怕跟他吃饭,还得被教育一顿卡路里、升糖指数。这哪是找对象,这是找了个营养学教官兼健身教练,还得是AI那种,没点人情味。”
众人哄笑起来,仿佛找到了一个能安全地、集体调侃贝西克的突破口。他的成功、他的钱、他处理陈立伟时展现的雷霆手段,这些让他们感到压抑和无法企及的东西,此刻似乎都能通过嘲笑他“活得像台机器”、“没有生活情趣”、“健身健到走火入魔”而得到某种心理上的平衡和宣泄。仿佛在说:看,你再厉害,再有钱,不也活得这么没劲,这么奇怪吗?我们虽然没你有钱,但至少我们活得像个“人”。
这种嘲讽,也通过各种渠道,七拐八绕地传到了刘慧兰耳朵里。有“好心”的亲戚打电话来,语气担忧:“慧兰啊,你得劝劝西克,别走火入魔了。健康是重要,但不能当成任务来完成啊,人不是机器。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这么下去,别把身体搞坏了,心理也出问题。”
最初听到这些议论,刘慧兰心里是有些憋闷和难过的。儿子身体变好,精神头足,她看在眼里,是高兴的。可到了外人嘴里,怎么就成了“有病”、“机器人”、“走火入魔”呢?她想辩解,说儿子只是做事认真,有计划,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力。她知道,在亲戚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健康就应该是一种“差不多就行”、“顺其自然”、“心情好最重要”的状态。儿子那种精确到克、算计到百分点的做法,在他们看来就是异类,是脱离了“正常人”的轨道。
她甚至一度产生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把儿子教好,让他性格里少了点“烟火气”?是不是他真的太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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