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蔓蔓,你真不用纠结了。你跟他就不是同一个物种。他适合独自美丽,或者找个跟他一样的‘机器人’搭档。咱们凡人,还是找凡人谈恋爱吧。”
苏蔓看着这些调侃,最初的那点不甘和自尊受挫,渐渐被一种更宏大的荒诞感和疏离感取代。她和贝西克,仿佛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维度。她的纠结、痛苦、爱恨情仇,在他的维度里,可能只是一些需要被清理的无效数据噪音。
“情感低保户2.0”……她咀嚼着这个升级版的标签,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悲哀。为那个活在精密逻辑里的贝西克感到一丝悲哀,也为自己曾经试图用普通人的情感标准去衡量他而感到可笑。
她关掉了那些讨论页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次,似乎是真的放下了。不是因为她被劝服,也不是因为自尊心得到了安抚,而是因为她终于看清,也终于接受——她和贝西克之间,横亘着的不是误会,不是时机,而是一道深深的、关于如何理解世界、如何定义生活、如何安置情感的鸿沟。这道鸿沟,并非“回头”或“努力”可以跨越。
而这道鸿沟,以及它所催生出的“情感低保户2.0”标签,也正在更广阔的范围内,重塑着人们对贝西克婚恋价值的认知。那些因他近期表现而蠢蠢欲动的介绍人和潜在对象家庭,在接触到这些更为深入的讨论后,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贝西克的“估值”依然很高,但附加的风险提示也变得更加醒目:这是一支**险、高门槛、或许根本不向普通投资者开放的“特殊股”。苏蔓的“不甘”刚刚被闺蜜们按下,而更多人的“幻想”或“尝试”,也即将被这个愈发清晰的2.0标签,或直接、或委婉地“劝退”。婚恋市场对他的追捧,在达到一个小高潮后,开始呈现出一种更为理性、也更为分化的态势。有些人望而却步,有些人则被这种“异常”本身所吸引,但无论是哪种,贝西克本人,依然在他的轨道上平稳运行,无视着外界贴上的任何标签。对他来说,这些讨论,或许只是又一组需要被过滤的、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