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算吗?再说了,西克这次占着理呢,法律都支持他。咱们站西克这边,才是****,谁也说不出什么。”
“可你大姨那边……”
“大姨那边,要怪就怪她自己没教好儿子!”二姨打断丈夫,下了定论,“这事儿咱们不掺和,不站队,就当不知道。谁问起来,就说最近忙,没顾上。等风头过了再说。”
类似的一幕,在家族的各个小家庭里上演。原本在家族群里还算活跃的亲戚们,仿佛一夜之间都“忙”了起来。当刘慧芳(陈立伟母亲)在只剩下她、贝西克母亲刘慧兰、以及几个长辈的“核心家人群”(其他小辈已被移出)里,哭着发语音求助,说丈夫住院,儿子失联,希望兄弟姐妹们能帮帮忙,至少去看看,或者帮忙想想办法时,群里出现了长久的、令人尴尬的沉默。
过了好半天,才有一个长辈(贝西克的舅舅)发了条不痛不痒的文字:“慧芳啊,别太着急,先照顾好老陈,身体要紧。立伟的事……唉,孩子不懂事,慢慢教。”绝口不提帮忙。
三舅妈王秀英干脆就没露面。二姨发了个“拥抱”的表情,加一句“大姐保重身体”,也没了下文。其他几个亲戚,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复制粘贴一句“保重身体”。
刘慧芳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冰冷而敷衍的回复,心一点点沉到谷底。她不甘心,又挨个给弟弟妹妹们打电话。三舅刘慧明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和为难:“大姐啊,我在外地出差呢,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老陈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多费心。钱的事……我家最近也紧,孩子要买房,首付还差一大截……实在对不住啊大姐。”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打给二妹(二姨),对方倒是接了,但背景音嘈杂,像是在菜市场:“大姐啊,我在买菜呢,信号不好!老陈住院了?哎呀真是……我现在走不开,孙子放学还得我去接。这样,我晚点,晚点给你回电话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打给其他亲戚,要么不接,要么就是各种推脱:工作忙、带孩子、身体不舒服、最近手头紧……曾经在家族聚会时把酒言欢、称兄道弟、说着“有事一句话”的亲戚们,此刻仿佛集体失忆,变得遥远而陌生。
刘慧芳握着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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