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长的一段语音。贝西克点开语音,陈立伟那气急败坏、又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声音传了出来:
“@所有人大家都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好亲戚贝西克干的好事!给我发律师函!还要我公开道歉!我呸!自己做贼心虚,怕人说是吧?我告诉你贝西克,少拿律师函吓唬人!你以为就你有律师?我陈立伟也不是吓大的!有本事你去告!看谁丢人!还侵犯隐私、损害名誉?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你敢做不敢当是吧?让亲戚亏了钱,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还想用法律来压我?我告诉你,没门!家族群里大家都看着呢,谁是谁非,心里有杆秤!有本事你把我们都告了!”
语音发完,群里一片死寂。过了好几分钟,三叔才发了一条语音,语气比陈立伟缓和些,但同样带着不满:“西克啊,这事……是不是有点过了?立伟他说话是不中听,也是一时气愤。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关起门来说?发律师函,这……这让外人看了笑话。你妈你爸脸上也不好看啊。”
大姨也怯怯地发了条文字:“小西,律师函……这太伤感情了。立伟他知道错了,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都是一家人,以和为贵……”
其他亲戚,有的沉默,有的发些“和稀泥”的表情,也有一两个年轻气盛的附和陈立伟,说贝西克“无情无义”、“有钱就翻脸”。
贝西克面无表情地听完、看完。他早已预料到这种反应。在很多人,尤其是观念传统的亲戚看来,法律是解决“外人”矛盾的工具,用在家族内部,是“绝情”、“不懂事”的表现。他们可以接受内部的争吵、指责甚至谩骂,却难以接受用冰冷的法律文书来划清界限、主张权利。
他没有在群里回复。直接私信了母亲:“妈,律师函已发。陈立伟行为已越界,必须表明态度。您和爸不必理会群内任何言论。此事我来处理,与您二位无关。保重身体。”
母亲很快回复,只有一个字:“好。”但贝西克能想象到,父母此刻承受的压力。他眼神微冷,但并未动摇。界限必须清晰,代价必须明确。否则,类似的事情只会无穷无尽。
下午,XXX科技的股价波澜不惊,最终收涨2.1%,日K线收出一根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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