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有预案?”唐磊服了,“行吧,你牛逼。那你现在准备干嘛?发个声明?还是继续装死?”
“按既有节奏更新内容。争议需要燃料,不提供新燃料,则讨论会自然消耗存量信息,或转向其他目标。但需对核心论点进行防御性加固。”贝西克说着,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档,“下一篇文章,原定主题是《市场噪声与自我欺骗的识别》。现在,加入一部分,针对目前主要质疑点进行回应。不直接反驳,而是深化逻辑。”
“比如?”
“比如针对‘幸存者偏差’质疑,深化论述如何定义‘机会样本空间’与‘决策框架稳定性’,引入贝叶斯视角。针对‘不可操作’质疑,细化‘信号收敛’的可观测指标类型,但避免给出具体参数,强调其主观判断成分。针对‘忽略宏观风险’,则论述本框架如何将宏观因子内化为‘收敛条件’的一部分,而非单独变量。”贝西克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
唐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消化了一下:“你这……是准备把水搅得更浑,还是想把浑水澄清?”
“提供更高维度的思考框架。能理解者,自然理解。不能理解者,争论无意义。目标是将讨论从肤浅的‘对错’,引向更底层的‘认知范式’差异。这是建立护城河的方式。”
“我懂了,你就是嫌现在的火不够旺,要再加把柴,顺便把柴堆得别人够不着。”唐磊总结,“那你家里那边呢?这动静,我不信传不到你爸妈耳朵里,还有你那些亲戚。”
话音刚落,贝西克的手机震动了,是父亲贝刚的微信语音请求。他看了一眼唐磊的通话界面。
“说曹操曹操到。我父亲。”贝西克对唐磊说。
“我靠,这么快?那你先接,我等会儿打给你,估计我这边的‘问候’也快了。”唐磊说完,挂断了电话。
贝西克切到微信,接通。
“喂,爸。”声音平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贝刚有些迟疑的声音:“西克啊……在忙吗?”
“不忙,您说。”
“嗯……就是,有个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问。”贝刚的语气有些不同寻常的斟酌,“你三叔,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扯了半天闲篇,最后吞吞吐吐问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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