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焦虑,而是能以一种更超然、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口吻说:“嗨,儿大不由爷。他那套,我们老家伙是搞不懂了。随他去吧,他自己能挣钱,不啃老,不惹事,我们就烧高香了。别的,管不了咯。”这种语气,既堵住了对方的嘴,也给自己搭好了台阶。他开始有意识地运用从儿子和妻子那里学来的“卸力话术”,但更自然,更符合他作为父亲的“无奈”身份。他不再试图去解释或辩护儿子的行为,而是坦然承认“管不了”,并将话题引向儿子可见的“优点”(能挣钱、不惹事)。这实际上起到了为儿子隔离部分外部闲言碎语的作用。
3.对儿子“事业”的有限认可与好奇:贝刚依然不懂什么是“系统化生存”,什么是“投资分析”,但他开始对儿子“在网上做的事情”产生了有限的好奇和一种模糊的尊重。这种尊重源于结果。他会偶尔在电话里,用不经意的语气问:“你那个……网上写的文章,还有人看吗?”或者“最近,那个什么投资,还顺当吧?”这不再是试探或担忧,而是一种确认“系统仍在正常运行”的方式。当贝西克简单回答“还行”或“有进展”时,贝刚会“嗯”一声,不再追问细节,但那种“嗯”里,带着一种“虽然不懂,但似乎没问题”的默许。他甚至开始用此来应对外界的一些质疑,当有人暗示贝西克“不务正业”、“在网上瞎搞”时,贝刚会淡淡地反驳一句:“他那个,我们是不懂,但能挣着钱,也没违法乱纪,就由他吧。”
阶段四:行为模式的具体转变
认知的转变最终落实到具体行为上,这些细微的变化,标志着贝刚新态度的确立:
1.对“筛选流程”的默许与配合执行:当李秀兰再次接到说媒信息,并按照流程询问贝西克是否发放问卷时,贝刚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或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有时甚至会主动补充一句:“把话说在前头,别又闹出误会。”他默认了这个流程的存在和必要性,甚至开始提醒妻子注意执行细节,以避免再生事端。在发放问卷前对介绍人传达“强硬提示”时,他也更能以平静、甚至略带强势的口吻说明,减少了之前的犹豫和难堪。
2.家庭内部压力的主动调和:当李秀兰偶尔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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