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个含糊的“暗示”,就会被无限解读、放大,成为“贝西克说的”铁证。以后无论涨跌,他都将被永远绑定在这些亲戚的投资盈亏上。涨了,是“早听西克的多好”;跌了,是“都怪西克让我拿着”。更可怕的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永无止境。届时,他将彻底失去边界,被拖入无尽的麻烦和情感勒索的深渊。
纪律,不仅是对市场,更是对人性的约束,是对自身原则和长远利益的捍卫。亲情是情感,而投资是理性决策,两者混为一谈,必然两败俱伤。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缓但坚定的语气对母亲说:“妈,我理解您和二姨的心情,也理解您的难处。但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给出的任何关于股票的言论,哪怕是模糊的暗示,都可能被曲解,都可能让我背上无法推卸的责任。这次我妥协了,下次呢?下下次呢?王鹏的教训还不够吗?到时候,毁掉的不只是亲戚关系,可能还有我的事业,甚至法律责任。”
他顿了顿,继续道:“妈,您和爸要明白,他们现在的痛苦,是他们自己错误决定造成的。不是我造成的。我没有鼓动过任何人炒股,反而反复强调风险,划清界限。是他们自己不听,被贪婪蒙蔽,被人欺骗。现在亏了钱,不想着自己承担,却想让我来负责,这没有道理。您现在的心软,不是在帮他们,是在害他们,也是在害我,更是在害我们这个家。他们会永远学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我们将永远被拖累。”
“那……那就眼睁睁看着你二姨……”李秀兰声音哽咽。
“妈,”贝西克声音低沉,“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这是成年世界的残酷法则。二姨的代价是金钱的损失和这段时间的痛苦。而我的原则,就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承受他们的不解、指责,甚至暂时的亲情疏离。但这是值得的。只有守住这个底线,我们以后才能有真正的安宁。您和爸,一定要挺住。无论谁再来问,就是那三句话:‘西克的事我们管不了。股市风险大,我们不懂。请你们自己决定。’多说无益。”
电话那头,李秀兰沉默了许久,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妈知道了……妈就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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