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隐约感觉到二姨最近有点心神不宁,旁敲侧击问过两次,都被二姨以“没事,就是有点累”搪塞过去。直到一周后,母亲李秀兰在和二姨通电话时,无意中听到背景音里传来熟悉的股票行情提示音(二姨偷偷看盘时忘了关小音量),心里顿时一沉。
挂了电话,李秀兰急忙打给贝西克,语气满是担忧:“西克,你二姨……她是不是也在炒股了?我刚才好像听到她那边有股票软件的声音!”
贝西克听完,心里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而且,从母亲描述的细节和二姨近期在家族群里那些不自然的“投资言论”来看,恐怕不止是“看看”那么简单,很可能已经真金白银下场了。
“妈,二姨如果真炒了,那也是她自己的决定。我之前跟三叔,还有在群里,都明确说过了,我不掺和,也不给任何建议。您和爸千万别多问,也别多劝,尤其不能说任何可能被理解为‘建议’或‘消息’的话。问就是‘不知道、不懂、不敢碰’。记住了吗?”贝西克再次严肃叮嘱。
“记住了记住了。可是……西克,你二姨家那点钱,攒得不容易,要是亏了……”李秀兰还是担心。
“妈,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和认知负责。我们提醒过风险,也划清了界限。如果他们不听,非要进去,后果也只能自己承担。您和爸千万别心软,更别被绕进去。这个时候,任何含糊都可能被事后归咎。”贝西克语气冷静,甚至有些冷酷,但他知道,这是保护父母,也是保护自己的唯一方法。
“唉,我知道了。”李秀兰叹了口气,满是无奈,“我就是怕……到时候万一真亏了,你二姨她……”
“妈,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管好我们自己。”贝西克打断母亲,他不想让母亲陷入无谓的焦虑,“您和爸最近怎么样?爸的项目还顺利吗?”
转移了话题,安抚了母亲几句,贝西克挂断电话,眉头紧锁。二姨投入了十万,这恐怕只是开始。三叔、二姨夫,甚至小舅妈,他们投入了多少?用的是闲钱,还是重要的积蓄?他们所谓的“内部消息”、“西克看好的方向”,到底是什么?是纯粹的骗子荐股,还是牵强附会的臆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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