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电影?”,问题都很正常,但贝西克能感觉到她提问时专注的眼神,和在听到回答后快速的、不易察觉的思量。
这不是一场轻松的“认识朋友”的饭局,这更像一场温和的、包裹在礼貌之下的“面试”。
吃到一半,王丽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包厢。只剩下贝西克和苏婷两人。
气氛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苏婷放下筷子,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贝西克,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贝先生,其实今天约你见面,除了王丽姐的热情撮合,我本人也确实对你挺好奇的。”苏婷开门见山,但语气保持柔和,“我看过你一些文章,也听王丽姐提过你家里的一些事。感觉你是一个……很有主见,也很有定力的人。在这个年纪,能顶住那么多压力,坚持走自己的路,不容易。”
“谢谢。”贝西克不置可否。
“我很好奇,”苏婷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稳’的?好像外界的很多声音,包括家人的,亲戚的,网络的,都很难真正影响到你。这需要很强大的内心吧?”
这个问题有点深,也触及了核心。贝西克想了想,说:“谈不上强大。可能就是比较清楚自己能力的边界,和想要什么。外界的声音,如果是基于事实和逻辑的批评,我会听,会反思。如果只是情绪发泄或无理要求,过滤掉就好。把精力集中在自己能控制、能改变的事情上。”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苏婷感慨,“尤其是在亲情和人情压力下。比如,如果你很亲近的人,用‘为你好’的名义,要求你做一些你不愿意,但可能对你有‘好处’的事,你会怎么处理?会妥协吗?”
这个问题显然意有所指。贝西克看着她:“看具体情况。但核心是,真正的‘为我好’,应该建立在尊重我的意愿和选择基础上。如果对方只是把自己的价值观和期望强加给我,那就不叫‘为我好’,叫‘控制’。对于控制,我的原则是明确拒绝,并守护好自己的边界。妥协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最终双方都痛苦。”
苏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默了几秒,又问:“那……关于未来,比如婚姻、家庭,你有什么想法吗?王丽姐说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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