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您说我情感隔离。我认为是避免不必要的情绪消耗和道德绑架,将精力集中于事实和逻辑。您说我自我设限。我认为是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不做超出认知的冒险,在安全边际内行事。您说我表达障碍。我认为是拒绝迎合肤浅的传播套路,坚持用扎实的内容筛选同频的读者。您说我系统封闭。我认为是保持独立思考,避免被圈子文化裹挟,从广泛的公开信息中直接汲取养分。”
“您提供的‘解决方案’,或许适合那些渴望快速改变、渴望融入圈子、渴望被认可和激励的人。但不太适合我。我走得慢,但我走的每一步,都基于我自己的研究和理解。我暂时不需要‘重启心智’或‘重塑技能’,我更需要的是时间,去验证我的逻辑,去完善我的体系,去承受市场的检验。”
“至于财富,”贝西克顿了顿,“我相信,当我能持续提供独特的价值(无论是通过分析、内容还是其他),并建立稳固的信任时,财富会自然而来。它不该是首要目标,而是价值创造的副产品。如果为了追求更快的财富而改变我做事的根基,我觉得是本末倒置。”
刘能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和不解的冷峻。他大概很少遇到这样直接、彻底地否定他整套逻辑和价值体系的人,尤其对方还是个“年轻人”。
“贝先生,”刘能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这是在为自己的固执和恐惧找借口。你现在或许靠着运气和一点小聪明取得了一些成绩,但这条路走不远。没有情感,没有链接,没有能量,没有影响力,你终究只是个会分析的‘工具人’,随时可能被取代,被遗忘。这个时代,需要的是领袖,是点燃者,不是书呆子。”
“也许吧。”贝西克不以为意,“但我宁愿做一个能对自己分析负责的‘书呆子’,也不想成为一个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套话术的‘领袖’。工具至少有用,而有些‘领袖’,可能只是昂贵的装饰品,或者……成功的幻觉推销员。”
这话就有点尖锐了。刘能脸色一沉,站了起来:“看来我们今天话不投机。道不同不相为谋。贝先生,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不会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
“慢走,刘老师。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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