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怪我,心里会没有芥蒂吗?大舅,您心里真的能一点不怪我?到时候,亲戚都没得做。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无法为他账户的盈亏负责。市场千变万化,我研究的公司也可能出问题。万一我告诉他的股票跌了,他套住了,或者割肉了,这个责任,我负不起,您也负不起。”
大舅脸色变幻,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贝西克的逻辑太清晰,把可能的后果都摊开了。
“西克,你……你就不能看在大舅这张老脸上,破例一次?”大舅最后几乎是恳求了,带着长辈放下尊严的卑微感,“就一次!帮鹏鹏回点本,让他别整天想着歪的邪的。大舅求你了!”
看着大舅花白的头发和恳求的眼神,贝西克心里并非毫无波澜。但他知道,这一刻心软,后患无穷。
“大舅,对不起,这个例,我不能破。”贝西克摇头,语气缓和了些,但立场毫不动摇,“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我帮不了他这个忙。但我可以换个方式帮他。”
大舅原本黯淡的眼神又亮起一丝希望:“什么方式?”
“如果王鹏真的对投资感兴趣,想踏踏实实学习,我可以给他推荐几本经典的入门书籍,一些靠谱的学习网站。他可以把问题整理出来,在我文章下面留言,如果具有普遍性,我会在文章里回答。如果他觉得看书太慢,也可以付费购买我的课程,里面系统地讲了研究方法。这是我能提供的,真正的‘帮助’——教他钓鱼的方法,而不是直接给他鱼。至于他能不能学会,愿不愿意学,那就看他自己了。”贝西克说。
大舅眼中的希望又迅速熄灭了。他要的是立竿见影的“代码”和“赚钱”,不是费时费力的“学习”。贝西克给出的,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你那些书啊课啊,鹏鹏哪有那个耐心看……”大舅颓然靠回沙发,脸色灰败,喃喃道,“你就是不想帮,是吧?觉得我们王家现在落魄了,帮了也没用,是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有点撕破脸了。贝西克心里那点因为对方是长辈而产生的最后一丝柔软,也消散了。
“大舅,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贝西克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帮人的方式就是这样。如果您觉得教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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