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气”和“专业”叫好。“猎木人”很快也回复了:“希望直播不是又一场空洞的表演。我会看。另外,建议博主下次分析前,先补补专利法和半导体行业的基本常识。”
贝西克没再回复。他截图了“猎木人”的这条新回复,以及之前的一些过激言论,保存下来。然后,他点开苏曼的聊天窗口。
“苏曼,关于直播,流程需要调整一下。我会把‘猎木人’事件作为开场案例,引出主题。前半部分,回应对我方**的质疑,展示我如何迭代分析框架。后半部分,聚焦‘流量反噬’的主题,讨论创作者如何面对恶意攻击和质疑。连麦环节,可以设置一个‘质疑者’通道,但需要你们严格审核身份和问题,避免被恶意利用。收益捐款的事,也请在预热文案中突出。”
苏曼很快回复:“收到。我们团队马上调整流程。这个案例引入得很及时,有冲突,有看点,也能展现你的格局。质疑者通道的审核我们会非常严格,可能需要提前提交问题。捐款的公益项目我们筛选了几个,稍后发你定。”
“好。另外,直播中我可能会展示部分脱敏后的投资记录和笔记,证明没有市场操纵,也展示研究过程。这部分需要技术保密处理,你们有经验吗?”
“有,交给我们。我们会做模糊和打码处理,确保不泄露你的隐私和具体标的。”
沟通完直播,贝西克开始着手研究专利分析方法。他打开专利数据库,尝试按照“猎木人”提到的引用次数、同族专利等维度,重新分析那家AI芯片公司。他发现,该公司的专利虽然总量增长,但被后续专利引用的次数(尤其是被其他公司引用)确实在下降,而且同族专利(同一技术在多国申请)的布局也显得零散,不像有系统的全球保护策略。这似乎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其专利质量可能不如数量显示得那么光鲜。
他记录下这些发现,并开始搜索关于半导体公司研发团队评估的学术文章和行业报告。叶深也发来了一些资料,包括一位资深专利律师对如何评估科技公司专利组合的简要指南,以及一位猎头关于芯片设计人才市场流动规律的观察。
这些信息大大拓宽了贝西克的视野。他意识到,“猎木人”的攻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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