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行不行?你就结个婚,让妈清净几天,行不行?”
贝西克看着母亲,这个为他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被世俗的眼光、亲戚的议论、对未来的恐惧,折磨得濒临崩溃。
他突然明白了,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对抗,所有的“做自己”,代价不仅仅是自己承受,还有父母在替他承受。
那些亲戚的冷眼,邻居的闲话,社会的压力,最终都落在了这个脆弱的女人的肩上。
而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父母,其实是在把他们推向风口浪尖。
“妈,”他缓缓跪下,握住母亲的手,“对不起。让您受委屈了。”
李秀兰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但我还是不能答应您。”贝西克看着她,一字一句,“结婚是我的事,我不能因为您受不了,就随便找个人结婚。那样害了别人,也害了我自己。我做不到。”
“那你…那你要妈怎么办?”李秀兰绝望地问。
“妈,您信我一次。”贝西克说,“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内,我一定混出个样子。到时候,如果我想结婚,我有条件结。如果我不想,我也有底气不结。您别管亲戚说什么,别管邻居怎么看。咱们过自己的日子,行吗?”
“三年…三年你都三十一了…”
“三十一又怎样?”贝西克说,“妈,人生不是赛跑,没有规定几岁必须结婚。我有我的节奏,您信我,行吗?”
李秀兰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妈…”贝建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信儿子一次吧。咱们老了,管不了了。让他自己走吧。”
李秀兰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最终,点了点头。
“妈…妈信你…”
“谢谢妈。”贝西克抱住她,“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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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母亲睡下,贝西克和父亲坐在客厅。
“爸,对不起。”贝西克说。
“说什么对不起。”贝建国点了根烟——他已经戒了多年,今天又破戒了,“你妈…她就是压力太大了。亲戚那边,我扛着。你专心做你的事。”
“爸,我想搬出去住。”
贝建国愣住。
“为什么?”
“我在家,妈看着我,压力更大。我搬出去,她眼不见心不烦,能好点。”贝西克说,“而且,我也需要独立空间,做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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