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贪污受贿、权钱交易、偷税漏税、涉黑涉恶……凡是能查到的东西，我都要。”
老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陈总，钱卫国这个人，可不简单。他在本地经营了几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手眼通天。要查他，风险很大。”
“风险，我来承担。”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只管去做。需要多少经费，你开口。需要什么资源，我来协调。我只有一个要求：快，而且要准。”
老猫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陈默，仿佛在审视着这位年轻的企业家。他从陈默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决断。他意识到，这位年轻人，是认真的。
“好，这活儿，我接了。”老猫终于点了点头，“不过，陈总，丑话说在前头。查钱卫国这样的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需要时间，也需要足够的运作空间。而且，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到您想要的东西。”
“我理解。”陈默说道，“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不管你查到什么，都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经费方面，我先给你转两百万作为启动资金。不够了，随时跟我说。”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老猫面前。
老猫没有客气，伸手接过银行卡，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他站起身，向陈默拱了拱手：“陈总，那我就先告辞了。您等我的消息。”
说完，他转身，步履轻盈地走出了包间，很快便消失在了茶馆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陈默独自一人，坐在包间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他知道，自己雇佣老猫，等于是在向钱会长宣战。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他必须赢，也必须，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