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振山科技在供应链和舆论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承认，这里面，有我们江南商会一些成员的不理智行为。但老夫可以向陈总保证，这绝非我的本意。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他们擅自行动，给你造成了困扰。为此，我代表江南商会，向你表示歉意。”
他嘴上说着道歉，但语气中，却丝毫没有道歉的诚意，更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陈默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钱会长言重了。商场如战场，有些摩擦和竞争，也是在所难免的。只要大家都能遵守基本的商业规则，公平竞争，良性互动，我个人，是没什么意见的。”
他特意加重了“商业规则”和“公平竞争”这两个词，意在敲打对方。
钱会长自然也听出了陈默话中的弦外之音。他捻着玉核桃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说道：“陈总说的没错，规则很重要。不过，在我们这里做生意，光有规则，是不够的。还得讲究人情，讲究缘分。陈总，你说是不是？”
“人情和缘分，固然重要。”陈默针锋相对地回应道，“但在我看来，任何合作，都必须建立在清晰的规则和契约精神之上。否则，所谓的人情和缘分，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一推就倒。”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迸射出无形的火花。第一次正面谈判，就在这种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拉开了序幕。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都在试图掌握谈判的主动权。这场谈判，注定不会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