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显然内心正在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他知道，陈默提出的这三个条件，虽然苛刻，但并非没有道理。他王振山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树敌无数。如果他不彻底退出振山科技，那些曾经的对手，很可能会利用他与振山科技之间残存的关系，来制造新的麻烦。只有让他彻底出局，才能确保振山科技未来的平稳过渡。
而且，他现在的处境，也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振山科技的股价，已经跌到了历史最低点，供应链断裂，核心团队被挖角，银行又在逼债……如果他不同意陈默的条件，振山科技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破产。届时，他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背负巨额的债务。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然后，他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彻底的绝望和屈服。
“我签。”他用一种沙哑而疲惫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爸！”王浩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振山抬手制止了。
王振山拿起桌上的钢笔，用颤抖的手，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字迹，比刚才更加潦草，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签完字，他仿佛虚脱了一般，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着气。
陈默拿起那份签好的协议，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交给了一旁的刘敏之。
“刘律师，请你确认一下这份协议的法律效力。”陈默说道。
刘敏之接过协议，仔细地审阅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没有问题，陈总。这份协议，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陈默点了点头，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王振山：“王董，感谢您的配合。我保证，我会尽我所能，让振山科技变得更好。”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自己的团队，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王振山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面前那份已经签署的协议，久久无语。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他不仅输掉了振山科技，也输掉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和体面。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缓缓滑落。
而陈默，在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迈出了最关键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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