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山那句“可以开始了”，如同一个隐秘的开关，启动了某种早已布置好的程序。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一场针对陈默和“默然资本”的、无声无息的“警告”，便悄然降临。
这场警告，并非来自王氏集团的正面攻击，也不是来自官方的调查或打压，而是以一种更加隐蔽、更加难以防范的方式，渗透到了“默然资本”的日常运营之中。
首先是人才方面。原本已经与“默然资本”达成了初步意向、准备入职的一位高级投资经理，在入职前一天，突然打电话给苏静，语气含糊地表示，自己因为“个人原因”，无法如期入职了。苏静追问原因，对方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只是反复道歉，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这并非个例。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又有两位已经通过面试、甚至已经谈妥了薪酬待遇的候选人，先后以各种理由，拒绝了“默然资本”的offer。其中一位，甚至在已经签署了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宁愿支付违约金，也要毁约。
苏静敏锐地意识到，这绝非巧合。她立刻展开了调查，很快便发现，这几个人才的流失，都与一家名为“锐仕咨询”的猎头公司有关。这家猎头公司，正是王氏集团长期合作的战略合作伙伴之一。很显然，是王氏集团通过这家猎头公司，向这些候选人施加了压力，或者提供了更具诱惑力的条件，从而成功地截胡了“默然资本”的人才引进计划。
与此同时，在业务层面，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杂音。几家原本已经与“默然资本”签订了投资意向书、正在进行尽职调查的被投企业，突然变得态度暧昧起来。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积极配合，而是开始以各种理由拖延进度，甚至对之前已经达成一致的估值和投资条款，提出了重新谈判的要求。
苏静再次展开调查，发现这几家企业，都与王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基金，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有的是曾经接受过王氏集团的投资，有的是与王氏集团存在着业务合作关系，还有的，则是其创始人与王振山的家族成员有着私交。很显然，王氏集团正在利用其庞大的产业网络和人脉关系，向这些企业施加影响，试图破坏“默然资本”的投资计划。
如果说人才的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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