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平安过关,说不定……还能有个说法。”他故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充满暗示。“有个说法”这个词,在普通老百姓听来,往往意味着不仅能摆脱麻烦,还能得到某种“补偿”或者“安排”。
果然,二舅妈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声音里的试探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哎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海子,你这是遇到贵人了!一定要好好把握!好好配合人家!等你这事彻底了了,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对了,海子,你这……你这边的贵人是……是在市里,还是省里?方不方便……引荐一下?你舅舅最近啊,正好有点小事想找人问问,一直没门路……”
来了。王海心里冷笑,果然,一听到“有关系”,立刻就想到要沾光,要利用。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没有立刻接二舅妈关于“引荐”的话茬,那太不“矜持”了,也容易露馅。他话锋一转,用一种仿佛随口提起、却又带着明显“施恩”意味的语气说:“二舅妈,先不说这个。我这边刚安稳点,就想着家里。听说……勇子表弟那边,最近是不是不太顺?”
勇子,是二舅的儿子,王海的表弟。去年因为一次酒后打架斗殴,把对方打成了轻伤,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方有点背景,揪着不放,非要让勇子进去蹲几年。二舅家为这事跑断了腿,花了不少钱托人找关系,但对方就是不松口。这事在王海出事前,二舅妈就在家庭聚会时唉声叹气地提过好几次,当时王海正得意,还拍着胸脯说“包在我身上”,后来自然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事也就不了了之,还成了亲戚们背地里嘲笑他“吹牛不打草稿”的笑柄之一。
果然,一提到勇子的事,二舅妈的声音立刻变了,刚才那刻意伪装的热情和贪婪瞬间被真实的焦虑和急切所取代,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海子!你可算是问着了!你勇子弟弟,命苦啊!不就是年轻人喝多了酒,一时冲动嘛!对方非要往死里整!我们家前前后后跑关系、送礼,钱花了不少,可人家就是不松口!眼看就要开庭了,这要是判了实刑,留下案底,你勇子弟弟这辈子可就毁了啊!你二舅为这事,头发都白了一大半!海子,你……你刚才说,你认识上面的人?有门路?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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