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和几个关键中间人,写下了几次重要的交易地点、时间和暗语。他写下了自己通过层层代持、离岸公司、地下钱庄构建的庞大而隐秘的资产网络,尽管大部分已经在资产申报表上列出,但在这里,他补充了更多的细节和关联方。
他写了很久,写了厚厚一沓纸。当他终于停下笔,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彻底空洞,脸色灰败得像一个死人。他瘫在椅子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心力的酷刑。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不仅仅是他的罪状,更是他灵魂的坟墓。
另一边,宋玉成也写完了。他写的内容比郑怀山少,但更杂乱,更多是从他的视角,对郑怀山主导的那些事情进行补充和印证。他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按照郑怀山的指示,散播关于林国栋的谣言;如何在郑怀山侵吞国有资产时,负责具体的账目处理和“技术处理”;如何作为中间人,在郑怀山、胡济才和“蝎子”集团之间传递消息、转移资金;如何收受各种贿赂,并为郑怀山的某些交易提供“便利”。他也写到了吴建国和孙副组长的事,虽然他知道的内幕不如郑怀山多,但他证实了郑怀山的交代,并承认自己当时心存疑虑,但因为害怕和利益,选择了沉默和配合。他还交代了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谋取的一些私利,包括收受下级单位的红包、在采购中拿回扣、违规安排亲属工作等。
苏瑾走过来,将两人写好的材料收走,快速浏览。她的阅读速度很快,目光冷静,偶尔会在某些关键段落稍作停留。确认基本内容完整,没有明显的逻辑漏洞和避重就轻后,她将材料放在陈默面前的桌面上。
陈默拿起郑怀山那份厚厚的交代材料,一页页翻看。他的阅读速度同样很快,目光沉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愤怒,也无快意,只有一种全然的冷静,仿佛在审阅一份普通的商业报告。但正是这种冷静,让偷偷抬眼观察他的郑怀山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陈默看得很仔细,尤其是在涉及李哲、刘振邦、以及“蝎子”集团的部分,他会略微停顿,似乎在记忆和思考。当看到关于吴建国和孙副组长之死的描述时,他的目光在那个段落停留了几秒,然后翻过。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但郑怀山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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