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门而入将他抓走?还是就这样守着他,让他自己崩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分钟,他的手机响了。不是那部日常手机,也不是那部加密手机,而是他用来与郑怀山单线联系的加密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正是郑怀山之前联系他时用的那个。
宋玉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郑老!郑老救我!陈默的人!陈默的人找上门了!他们就在门外!我……”
“闭嘴!”电话那头,郑怀山的声音异常沙哑,甚至带着一种宋玉成从未听过的疲惫和……一丝压抑的恐慌?“听我说,玉成。现在,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门外的人,是陈默派去‘请’你的。不要反抗,跟他们走。”
“跟他们走?”宋玉成几乎要尖叫起来,“郑老!他们是陈默的人!跟他们走我就死定了!我不能跟他们走!您快想想办法,找人拦住他们,救我出去!我……”
“我救不了你!”郑怀山厉声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我也自身难保了!刚刚,有人……把一些东西,送到了李副**和赵书记那里。是‘百草堂’的现场照片,还有……还有你和那个胡医生的通讯记录截图!李副**刚才打电话给我,只说了四个字:‘好自为之’!你明白吗?玉成!他们已经不管了!陈默把路都堵死了!”
“什么?”宋玉成如遭雷击,浑身冰凉。李副**和赵书记,郑怀山最后搬动的两座靠山,竟然在收到陈默送去的“东西”后,立刻就退缩了,甚至只留下“好自为之”四个字?陈默送去的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这两位在申城颇有能量的老资格如此忌惮,毫不犹豫地切割?
“听着,玉成。”郑怀山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急促,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你现在,必须跟他们走。陈默要见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我最后能为你争取的……一个‘见面’的机会。去了,好好跟陈默谈,认错,认罚,他要什么,你都答应他!只要能保住命,只要能不把事态扩大,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记住,姿态放到最低,千万不要再激怒他!我现在……我自身也难保,我女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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