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为她撑腰,让她在这个陌生而充满敌意的环境里,不至于太过难堪?还是仅仅在履行“女伴”的义务,或者,是在向暗处可能存在的眼睛,展示他的“重视”?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就像被放在聚光灯下的展品,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含义各异的“观看”。羡慕也好,嫉妒也罢,揣测也好,评估也罢,都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上。而她,必须挺直脊背,微笑以对。
这就是站在陈默身边的代价,也是她选择这条路必须承受的一部分。她抬起眼,目光扫过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无懈可击的、练习过的微笑。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