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做人。”赵经理留下这句冰冷的、带着讽刺的话,坐进车里。
几辆SUV迅速发动,没有开灯,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驶入黑暗,消失在荒野的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瘫软在地的王小斌,被押着瑟瑟发抖的黑皮,以及那辆装着三十多万现金、拉链敞开的背包,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泥地上。
警笛声在耳边轰鸣。几辆警车急刹停下,刺目的警灯旋转闪烁,将这片荒野映照得如同白昼。车门打开,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下车,持枪戒备,动作专业。
“不许动!警察!”
“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严厉的喝令声响起。王小斌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志,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皮囊,顺从地、或者说麻木地,任由警察将他从地上拖起来,反剪双手,戴上冰冷的手铐。那清脆的“咔嚓”声,像是为他荒唐而罪恶的“事业”画上了最后的休止符。
黑皮也同样被铐了起来。
一名警察走到背包前,小心地检查了一下,然后提起背包,对旁边的同事点了点头:“发现大量现金。”
“全部带回去!”为首的警官命令道。
王小斌和黑皮被分别押上不同的警车。透过车窗,王小斌最后看了一眼外面那片冰冷的荒野,和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那里有他曾经幻想过的荣华富贵,有他欺骗过的亲戚朋友,有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也即将彻底失去的一切。泪水,混合着恐惧、悔恨和绝望,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警车拉响警笛,朝着市区方向驶去。王小斌的逃亡,在开始后不到十二小时,在荒凉的砖窑厂前,被刘明远精准拦截,并亲手交给了警察。他不仅没能带走一分钱,反而加速了自己的覆灭。
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在王小斌被带上警车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在亲戚圈中以爆炸性的速度传播开来。不是通过官方渠道,而是通过各种隐秘的、难以追溯的途径。
最先得到确切消息的,是小军。他虽然听了王海的话,早早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躲在家里,但依然密切关注着那边的动静。他有朋友的朋友,认识派出所的辅警。就在王小斌被带回派出所,进行初步问询、办理手续的时候,消息就已经像漏水的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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