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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默终于开口,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王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刘明远这个人,我听说过。‘远瞻资本’这次在‘迅能’上栽得不轻,急眼了,想从能抓到的人身上撕块肉下来止损。找你,是他们认为你最好捏,也最有可能挤出点东西。”
陈默的分析冷静而精准,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他们手头,未必真有能把你送进去的铁证。但这种级别的VC,真要撕破脸,动用媒体和关系网,光舆论和法律程序,就够你身败名裂、永无宁日了。哪怕最后官司赢了,你也废了。”
王海听得浑身冰凉。陈默说的,正是他最恐惧的。“陈总,那我……我该怎么办?求您……指点一条明路……”他几乎是哀求了。
“明路?”陈默似乎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淡,却让王海不寒而栗,“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不过,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的麻烦,某种程度上,也是我的麻烦。我不喜欢我‘合作’伙伴身上,有太多不可控的、来自外部的‘债务’纠纷,尤其是这种可能涉及到刑事风险的。”
王海的心跳漏了一拍。陈默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帮他?还是要……彻底解决他?
“刘明远要的是钱,或者是你个人的毁灭,以儆效尤,挽回他们的一些损失和面子。”陈默继续说道,语速不快,仿佛在斟酌词句,“钱,你没有。毁灭你,对我暂时没有好处,反而可能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所以,这两条路,暂时都不行。”
暂时……王海捕捉到了这个词。暂时不行,那以后呢?
“这样吧,”陈默做出了决定,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刘明远那边,你先不用管,也不用回复。拖着他。三天后,他再找你,你就告诉他,你在积极筹措,但需要时间,同时强调你个人在项目中的权限和行为的职务性质,态度要软,但立场要稳,不要轻易承诺任何具体赔偿数字,尤其是书面的。尽量把局面拖入扯皮和谈判的节奏,而不是立刻对抗。”
“拖?”王海有些茫然,“可是,他能同意吗?他威胁要发律师函……”
“他发律师函,也需要时间准备。而且,他真正想要的,未必是立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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