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性。
“哦,李岚啊。你们方经理手下的大将。”王海点点头,似乎对德汇的人员有所了解,不知是真打听过还是随口接话。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前辈的“教诲”:“工作认真是好事。不过周末也该适当放松放松。别学我们这些老家伙,除了工作就是应酬。”他自嘲地笑了笑,引得旁边李总几人也露出理解的笑容。
“王总说得是。”陈默顺着话应了一句,没有多言。
“吃饭了吗?”王海又问,目光依然在他和箱子之间逡巡。
“还没,正准备回去随便吃点。”陈默回答。
“正好,我们也刚谈完事,准备找个地方简单吃点。要不一起?都是熟人,不用拘束。”王海发出邀请,笑容可掬,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这邀请更像是一种试探,看他如何应对,也或许是想在更放松的环境下继续观察。
陈默几乎能听到自己大脑齿轮高速运转的声音。接受邀请?意味着要将这个来历不明、装有敏感笔记的箱子带进饭局,暴露在更多陌生人目光下,并且要应付接下来至少一两个小时的、充满试探和应酬的晚餐。风险极高,且毫无必要。拒绝?需要合情合理,且不能显得不识抬举或心里有鬼。
“谢谢王总,李总好意。”陈默露出为难但诚恳的表情,微微欠身,“不过真不巧,我晚上已经约了人,谈点私事,时间快到了。而且这箱子……带着也不方便。下次有机会,一定向各位前辈请教。”
他给出了两个理由:已有约(无法推脱)、携带文件不便(正当且体贴)。拒绝得礼貌,理由充分。
王海盯着他看了两秒,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并未消失。“行,有约了就不勉强你了。事业刚起步,社交也挺重要。”他话里有话,既像是理解,又像是一种轻描淡写的贬低——将他的“私事”归于不重要的“社交”。“那你快去,别让人等。箱子拿好,公司文件,别弄丢了。”
最后那句叮嘱,听起来是关心,实则再次强调了“箱子”和“公司文件”,像是在陈默身上打下了一个隐形的标记。
“是,谢谢王总提醒。那我先走了。李总,孙教授,刘院长,再见。”陈默再次对众人点头,然后提起箱子,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向来时的方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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