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墙壁。站得太久,腿有些麻。他活动了一下脚踝,背上帆布包。
该回去了。回到那个朝北的、十平米的小房间。面对接下来漫长的夜晚,和更加不确定的明天。
他迈开脚步,汇入逐渐亮起霓虹的街道人流中。风似乎大了些,吹动他额前有些过长的头发。他拉紧了旧帆布包的带子,低着头,向前走去。
玻璃门,台阶,便利店,垃圾桶,母亲的电话,林薇的“好意”……所有这些,都像风一样,从他身边掠过,没留下什么痕迹,除了那浸入骨子里的、冰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