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而出,想要冲破阵法的束缚。
可那剑气撞上阵法的屏障,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便消散无踪,反而震得清禾连连后退,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黑鸦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身形一闪,朝着清禾冲了过去,手中的骨杖直指清禾的眉心:“受死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崖壁上的雷翅虎动了。它猛地振翅,两道雷芒从翅尖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黑鸦的后背。黑鸦吃痛,身形一顿,攻击也随之偏移。清禾趁机后退,稳住身形,难以置信地看向崖壁上的雷翅虎。
黑鸦转过身,眼中满是暴怒,死死盯着雷翅虎,嘶吼道:“孽畜!你竟敢坏我好事!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说着,它便舍弃清禾,朝着雷翅虎冲了过去,周身的黑雾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手,想要将雷翅虎抓在手中。
雷翅虎早有准备,振翅一跃,避开了黑手的抓捕,同时爪尖凝聚起更强的雷芒,朝着黑鸦的手臂抓去。“嗤啦”一声,雷芒击中黑鸦的手臂,黑色的雾气瞬间消散,露出里面枯槁的手臂,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冒着黑烟。黑鸦疼得嗷嗷直叫,眼中的凶光更盛,攻势也愈发猛烈。
雷翅虎一边躲闪着黑鸦的攻击,一边观察着战局。它知道,自己这一击,已经彻底激怒了黑鸦,也欠了清禾一个人情。但它别无选择——若是清禾死了,黑鸦接下来的目标,必然是它,而且没有了清禾的牵制,它根本不是黑鸦的对手;若是它不出手,清禾一死,它也难逃一死。这是一场赌博,一场关乎生死的赌博。
清禾看着崖壁上与黑鸦缠斗的雷翅虎,心中五味杂陈。她一直以为,雷翅虎是邪异异兽,不值得信任,可刚才,正是这只被她警惕、被她排斥的异兽,救了她一命。她能看到,雷翅虎的动作并不流畅,身上有许多旧伤,显然,这些年,它在夹缝中过得并不容易。它的攻击,虽然带着一丝邪气,却从未下过死手,只是一味地躲闪和牵制,显然,它只是想活下去,而不是想偏向任何一方。
“孽畜,你以为这样就能拖延时间吗?”黑鸦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它的伤势在不断加重,体内的邪气也在快速消耗,但它依旧不肯放弃,“我告诉你,今日,无论是你,还是清禾,都必须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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