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其他药物,能在短时间内将人体潜能(包括生命本源)狂暴地激发出来,但这种激发是混乱无序、充满毁灭性的。第三,直接引导掠夺,风险极高,极易遭受反噬,且得到的“生机”驳杂不纯,有害无益。
“方法不对……媒介不对……引导的方式也不对……”他低声自语,走到一旁的水盆边,清洗手上沾染的血污,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血腥失败的一幕从未发生。“需要更温和的激发……更精确的引导……还需要一个‘过滤’或者‘转化’的环节,剔除杂质和负面情绪……或许,‘定神石’可以在这方面起作用……”
他没有气馁。长生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充满艰险。一次失败,算得了什么?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材料”可以慢慢试验、改进。
“处理掉。”他对守在门口、目睹了全过程却面不改色的独眼蛟吩咐道,语气平淡得如同吩咐扔掉一袋垃圾。
“是。”独眼蛟一挥手,两名水手进来,面无表情地将年轻渔民的尸体用草席一卷,抬了出去。荒岛偏僻,毁尸灭迹再容易不过。
接下来的日子,“烧痕男人”如同一个最专注、也最冷酷的工匠,反复进行着他的“试验”。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健康的、来自沿海的流民或贫苦少年,被带入那间青石密室,然后变成一具具死状各异、迅速被处理的尸体。
他不断调整着药物的配比,改变着朱砂图案的绘制方式,尝试用“定神石”粉末加入药剂或绘制阵法,甚至尝试用不同的手法、不同的穴位下针。每一次试验,他都详细记录下“容器”的反应、自身的感受、以及最终的“成果”。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有时是“容器”承受不住药力,在“生机”被激发前就直接暴毙。有时是引导过程中,狂暴的能量再次反噬,让他伤上加伤。有时勉强引导出一些“生机”,却驳杂不堪,充满负面情绪和毒性,不仅无法吸收,反而需要他耗费更多功力去化解、排出,得不偿失。最好的—次,也不过是引导出了一丝相对纯净的、微弱的生命能量,但量太少,对他受损的根基和衰老的身体而言,杯水车薪,而且过程极为凶险,险些再次失控。
消耗的“容器”越来越多,独眼蛟不得不频繁派人出去“补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