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透出阴寒之气。图案的中央和几个节点上,摆放着几盏造型古怪的油灯,灯油呈暗绿色,燃烧时散发出令人头晕的甜腻香气——这是用“鬼面蕈”晒干后研磨的粉末,混合其他几种致幻草药炼制而成。
年轻渔民被强行按在图案中央,四肢被牛筋索牢牢捆在四个石环上,动弹不得。“烧痕男人”换上了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据说可减少干扰),脸上蒙着一块浸过药水的面巾,只露出那双完好的、此刻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他先点燃了四周的油灯,甜腻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年轻渔民吸入香气,挣扎渐渐微弱,眼神开始涣散,陷入一种半昏迷的迷幻状态。
然后,“烧痕男人”取出了那根“转心针”。金针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他深吸一口气,回忆起杨济时施针的某些原理(基于他的推测),结合自己对人体的了解,将金针缓缓刺入年轻渔民心口附近的一处大穴。他的手法谈不上精妙,甚至有些粗暴,与杨济时那种举重若轻、宛若艺术的行针天差地别。
金针刺入,年轻渔民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与此同时,“烧痕男人”将一小块研磨成粉末的“阴冥果”混合着其他几味激发气血、但药性猛烈的药材,灌入渔民口中,又用银刀划开其手腕,将少许暗紫色的、散发着刺鼻腥气的“鬼面蕈”提取液,滴入伤口。
接下来的过程,堪称一场血腥而诡异的噩梦。
年轻渔民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下的血管诡异地凸起、蠕动,呈现出青黑与暗红交织的颜色,仿佛有无数小虫在他体内钻行。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完全散开,眼白上迅速布满血丝,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流出混着血沫的涎水。一股狂暴而混乱的气息,从他体内迸发出来,却又被地面上那诡异的图案和四周甜腻的香气隐隐束缚、引导。
“烧痕男人”紧紧盯着渔民的变化,手中捏着另一根较长的金针(是那套金针中普通的一根,他未能得到全套,甚为遗憾),试图循着某种感应,去引导、捕捉、抽取那股被强行激发、混乱不堪的“生机”。他催动自身修炼多年、偏向阴寒诡异的内力,通过金针,小心翼翼地探入渔民体内。
起初,他似乎感应到了一丝微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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