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默特部台吉麾下的使者,也是此次勾结的中间人。
朱载圳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取代。出关?投靠蒙古人?那他将彻底失去大义名分,即便借蒙古兵打下京城,也不过是第二个石敬瑭,遗臭万年,而且蒙古人狼子野心,岂是易与之辈?更重要的是,他不甘心!谋划多年,隐忍多年,眼看距离那张龙椅只有一步之遥,却因为朱载垕那个病秧子的“愚蠢”牺牲,因为张居正、高拱这些老匹夫的负隅顽抗,因为麻贵这种墙头草的背叛,功败垂成!他不甘心!
“不,”朱载圳缓缓摇头,声音冷得像冰,“本王哪儿也不去。京城未下,太子未死,胜负犹未可知。”他抬起头,眼中跳动着疯狂而偏执的火焰,“罗先生那里,准备得如何了?”
一名始终站在阴影里、如同幽灵般的黑衣侍卫上前半步,低声道:“回殿下,一个时辰前接到城内最后传讯,‘罗先生’已按计划,将所有‘死士’及‘药人’布置到位,隐匿于城南预设之处。只等殿下信号,或城破之时,便可同时发动,焚毁粮仓、武库、衙门,制造最大混乱,并趁乱直扑皇城,执行‘斩首’。但……自麻贵倒戈后,城内联络已中断,最新情况不明。”
“斩首……”朱载圳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好,好得很。本王这位太子哥哥,不是喜欢以血救民,赚取名声吗?不是有‘紫薇气运’护体吗?本王倒要看看,当他发现自己救下的百姓,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当他守护的京城,陷入一片火海,当他信任的臣子,一个个死在面前时,他那点可怜的‘气运’,还保不保得住他!还有张居正、高拱、谭纶这些冥顽不灵的老狗,本王要让他们,给本王的大业陪葬!”
他的笑声在石室中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意和刻骨的怨毒。显然,太子朱载垕“以血救民”的举动,非但没有让他有丝毫动摇,反而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扭曲的嫉恨和毁灭欲。
“可是殿下,”那名张宏的心腹面露忧色,“陆炳正在回赶,锦衣卫缇骑精锐,若被他缠上……”
“陆炳?”朱载圳冷笑,“他不过是一条比较凶的狗罢了。本王既然敢留在这里,自然有留下的把握。”他站起身,走到石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