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相,而惨遭灭口。这皇宫内外,这朗朗乾坤之下,到底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冤魂?多少知道秘密的人,被无声无息地抹去?
“厚葬他。查清他家眷何在,给予抚恤,妥善安置。”朱载垕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冯保低声应道,示意侍卫将刘旺儿的遗体抬下去。
“刺客用军弩,训练有素,行事果决,一击不中,即刻远遁,毫不拖泥带水。”朱载垕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天色,缓缓说道,“这不是普通的杀手,这是军队出来的死士,而且是精锐。能调动这样的死士,在光天化日之下,于京畿之地截杀,对方在京中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还要肆无忌惮。”
冯保和李时珍都沉默着,脸色同样凝重。刘旺儿的死,不仅是一条人命的逝去,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对手已经察觉到太子在深入调查,并且开始用最激烈、最直接的手段进行清除和警告。这意味着,调查已经触及了对方的痛处,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斗争将更加残酷,更加凶险。
“李太医,刘旺儿所说的,在杜康妃娘娘窗根花圃埋东西,你如何看?”朱载垕转过身,问道。
李时珍沉吟道:“殿下,若刘旺儿所言属实,夏莲所见也非幻觉,那么当年确实有人深夜在杜康妃娘娘寝殿窗外埋设了东西。结合卢靖妃处发现的‘血蠃蜡壳’、‘人发兽筋绳’等邪物,下官推测,埋设之物,很可能就是类似的那术媒介。将其埋于寝殿窗外,借助地气、或者某些特定的方位、时辰,可使其阴邪之气侵扰殿内之人,导致噩梦惊悸、心神不宁、气血衰败。此术阴毒隐蔽,难以察觉,长期侵扰,足以令体质虚弱之人缠绵病榻,乃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这与杜康妃当年的症状,以及太医“体弱、忧思”的诊断,完全吻合。
“可恨!”朱载垕一拳砸在窗棂上,木屑纷飞。用如此阴毒邪术,残害一个产后虚弱的妃嫔,只为那虚无缥缈的“窃天”妖言!此等行径,天人共愤!
“殿下息怒。”冯保劝道,“如今我们已知其手法,便可防范。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腰挂夜光玉、脚有些跛’的黑影。此人很可能就是当年执行者,甚至可能就是刘成所见、左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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