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与他有来往的内官监下层管事。至于张宏……让陆炳去查,锦衣卫有监察内官之权,查起来名正言顺些。”朱载垕做出了决断。陆炳执掌锦衣卫,又是父皇信臣,让他去查内官监,阻力会小很多。
“殿下英明。”冯保松了口气,连忙下去安排。
殿内又只剩下朱载垕一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雨后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涌入,让他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鸣玉坊的宅院,内官监的关联,西山的方向……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敌人似乎无处不在,却又隐藏得极深。
“殿下,”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朱载垕回头,只见李时珍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几页写满字的纸,脸色有些凝重。
“李太医,可是有发现?”朱载垕问道。
“殿下请看。”李时珍将手中的纸递上,“这是下官对卢靖妃念珠中毒药,以及那些血蠃蜡壳、人发兽筋绳的分析。另外,下官翻查了太医院所有关于古方、秘药、毒物的记载,又对照了前朝一些宫廷秘录,有了一些推测。”
朱载垕接过纸张,快速浏览。上面是李时珍工整的小楷,详细列出了毒药成分(多为罕见矿物和动植物毒素混合)、血蠃蜡壳的特性(密封、缓释、遇热散发异香,可引导或混合药性)、人发兽筋绳的可能用途(作为某种巫蛊仪式的媒介,或用于捆绑特殊物品)。结论是,这几样东西,单独看或许不起眼,但组合在一起,很可能是用于某种古老而邪恶的仪式,其目的绝非简单的毒杀,更像是一种长期的、潜移默化的侵害或控制。
“下官曾在一本前朝流传下来的《巫蛊异闻录》残本中,看到过类似记载。”李时珍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说道,“其中提到,南方蛮荒之地有邪术,取怀胎妇人之发,混合黑狗颈血浸泡的兽筋,编织成绳,再以人鱼脂(或血蠃蜡)密封特制药物,置于被施术者枕下或随身携带之处,可于梦中摄人魂魄,乱人心智,久而久之,使人气血两亏,形容枯槁,最终衰弱而亡,且状似自然病死,极难察觉。此术阴毒,有伤天和,早已失传。没想到……”
摄魂?乱心?朱载垕心头一寒。难道杜康妃,还有其他早夭的皇子皇女,并非直接被毒死,而是被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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