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出现过类似的“香”?壬寅宫变,宫女弑君,是否也与这诡异的“香”有关?曹端妃是被栽赃,还是知情者?卢靖妃知道些什么?
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混乱,仿佛一张巨大的蛛网,将嘉靖朝数十年的宫闱秘事、皇子夭折、妃嫔横死都串联了起来。而所有线索的源头,似乎都指向那个神秘的“罗先生”和他背后的“逆命”组织。他们用“香”、用邪术、用阴谋,在宫廷内外编织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戕害皇嗣,控制妃嫔,侵蚀皇帝,目的究竟何在?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窃取天机”?
不,朱载垕绝不相信仅仅是为了那些玄虚的东西。权力的争夺,江山的觊觎,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相。所谓的“窃天”,所谓的“五十年之约”,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实际、更可怕的图谋。
“殿下,卢靖妃已死,哑婆子那条线需要时间追查,刘成那边还在写证词,陆指挥使那边监视玄妙观也需等待时机……眼下,我们是否从当年经手的太医、稳婆,或者与曹端妃、卢靖妃相关的人着手?”冯保请示道。
朱载垕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下来的天色,缓缓道:“那些陈年旧线,牵扯太广,清理得太干净,一时难有突破。而且,我们动静太大,已经打草惊蛇。卢靖妃一死,对方必然更加警惕。我们现在需要一条新的、对方意想不到的线。”
“殿下的意思是?”
朱载垕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卢靖妃临死前说,‘他是你的……’。虽然话未说完,但显然,那个‘他’,与孤有某种关联。卢靖妃用香囊害杜康妃,是因为那人用她儿子朱载壑的性命相威胁。能用一个皇子的性命来威胁一个妃子,此人在宫中的能量,绝对不小。而且,他能拿到那枚作为‘钥匙’的金镶玉长命锁,能提前在卢靖妃的念珠里藏毒灭口……此人不仅隐藏极深,而且对宫廷内务、对孤的身边事,恐怕也了如指掌。”
冯保脸色微变:“殿下是怀疑……宫中有内鬼?而且是位高权重之人?”
“不止是内鬼。”朱载垕冷冷道,“很可能,是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看似绝无可能的人。”他停顿了一下,问道,“冯保,父皇当年潜龙之时,居于安陆兴王府。当时王府中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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