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查之事一一对应。”
朱载垕点了点头。王安的分析与他所想一致。这封信的真实性,几乎可以确认。它不仅是云贵妃的绝命书,更是一份跨越了时空的血泪控诉和关键证词!它证实了白云子及其同党(或者说“逆命”组织)早在嘉靖初年就已开始活动,其毒手不仅伸向皇帝,更伸向了皇帝的妃嫔和子嗣!其目的,绝非简单的争宠或后宫倾轧,而是有着更深、更恶毒的图谋——动摇国本,窃取天机!
“信中所提,康妃娘娘(杜康妃)发现安胎药中混有‘红色粉末’,气味辛涩。这与落马坡杀手身上所藏、李太医验出的毒物,以及可能引发父皇‘窃天’之症的媒介,极为相似。”朱载垕沉声道,思路越来越清晰,“钟粹宫小厨房随即‘意外’走水,证据被毁。手法干净利落,与如今他们行事风格,如出一辙。看来,这用毒、灭迹的手段,是他们一以贯之的伎俩。”
“殿下所言极是。”王安深以为然,“云贵妃信中还提到,陛下身边有新方士出现,且在各宫‘请安祈福’。此人极有可能就是白云子的同党,甚至可能就是‘罗先生’的早期身份。而杜康妃娘娘生产时的‘血崩’,恐怕也非天灾,而是人祸,是那伙人用了更隐蔽、更歹毒的方法。”
朱载垕的眼中寒光凛冽。他几乎可以想象,当年钟粹宫中,自己那温婉善良的生母,是如何在“安胎灵药”的阴影下提心吊胆,最终却仍未能逃过毒手,在生下自己后血崩而亡。而云贵妃,在痛失爱子、目睹好友惨死后,又是怀着怎样绝望和恐惧的心情,写下这封绝笔信,然后郁郁而终。
“父皇……”朱载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从云贵妃的信中看,嘉靖皇帝早年似乎也深受白云子及其同党影响,甚至可能被邪术所惑。那些“对镜自语,状若两人”、“深夜惊醒,言有黑影索命”的描述,与如今父皇精神恍惚、被“窃天”之术侵蚀的症状,何其相似!难道,父皇的病根,在五十年前就已经种下?这“三十年之功”,或许从那时就已开始计算?
不,或许更早。“五十年之约”……白云子被处死是五十年前,那约定可能是在更早的时候定下的。父皇从登基之初,甚至更早,就可能已经落入了这个庞大的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