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政敌。那些清流文官,那些与他不和的勋贵、将领,甚至东厂内部的其他大珰,都可能借着这两件事发难。如果此时,再有人将“私研前朝邪术”、“觊觎前朝玉玺”这种事情捅出去,哪怕是捕风捉影,也足以让王安陷入极大的被动。
沈清猗见陈宦官沉默,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趁热打铁,说出了她思虑一夜的计划核心:“民女窃以为,当务之急,或许并非立刻钻研那秘术细节,而是先助太子殿下,速定真定之乱,平息晋王这心腹大患,以安圣心,以定朝局。唯有内患既除,王公公方能腾出手来,从容布置,届时再行钻研秘术,方可无后顾之忧,亦能更好地……为殿下分忧,为社稷效力。”
她将“助太子速定真定”放在了首位,这符合大义名分,也似乎是在为王安考虑。但真正的意图,只有她自己知道。
陈宦官目光闪烁,盯着沈清猗:“哦?听沈姑娘的意思,莫非有助太子殿下速定真定的良策?”
沈清猗心中狂跳,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她稳住心神,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而恳切:“良策不敢当。但民女曾在晋王府地宫,亲见金花婆婆炼药,亦曾被迫服用其药,对其人其术,稍有了解。那‘锁魂引’虽为虎作伥,但其药性,民女或可推测一二。晋王如今退守地宫,欲行焚城之举,其所倚仗者,无非是地宫复杂,暗道纵横,以及麾下那些被药物控制的亡命之徒。若能设法破解或干扰其药性,或寻得地宫薄弱之处,或许……可助大军破局。”
她顿了顿,观察着陈宦官的脸色,继续道:“再者,民女父亲曾在太医署任职,对土木金石、火药之物,亦略有涉猎。晋王欲以火药焚城,其火药囤积、引线布置,必有迹可循。若能知其大概,或可寻得破解之法,至少,可让太子殿下有所防备,减少伤亡。此为民女所能尽之绵力,亦是民女感念王公公与陈公公不杀之恩,愿为平定叛乱稍效犬马之劳。”
沈清猗这番话,半真半假,虚实结合。她对“锁魂引”确实有所了解,对地宫结构也有些模糊记忆,对火药更是一知半解。但此刻,她必须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有用”的人,一个能在解决晋王这个迫在眉睫的威胁上,提供帮助的人。只有这样,她才能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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