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宁,噩梦连连,恍惚间似乎又回到晋王府地宫,见到那金花婆婆炼药的情景,光怪陆离,骇人至极。那宁神丸……民女本想服用,却又怕梦魇更甚,故而未用。惊扰了公公,民女有罪。”她刻意将“噩梦”、“地宫炼药”等词加重语气,并表现出惊魂未定、睡眠不足的样子,以解释为何脸色不佳,并为接下来的“发现”做铺垫。
陈宦官果然被“地宫炼药”几个字吸引了注意,眉头微蹙:“哦?梦到了什么?细细说来。”
沈清猗做出回忆和略带恐惧的神色,低声道:“具体也记不真切,只觉那丹炉火光熊熊,映得金花婆婆的脸如同鬼魅……她似乎往炉中投了许多药材,其中有些,民女似乎在太医署的典籍中见过零星记载,有些则闻所未闻……对了,梦中似乎还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像是檀香,又有些不同,带着点甜腥气,还有……还有苦涩,醒来后似乎还在鼻端萦绕,令人头晕……”她将“梦檀”的气味特征,巧妙地融入噩梦的描述中。
陈宦官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紧紧盯着沈清猗,仿佛要分辨她话中的真假。“甜腥气?苦涩的檀香?”他缓缓重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还梦到了什么?比如……有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符文、图案?或者听到金花说了什么特别的话?”
鱼儿上钩了!沈清猗心中稍定,但更加谨慎。她蹙着眉,努力回忆的样子,摇了摇头:“符文图案……似乎没有明确看到。金花婆婆的话也听不真切,好像是在念咒,又像是在吩咐韩先生什么……对了,好像提到过‘香引’、‘符契’之类古怪的词,还有什么‘阴极阳生,魂引梦牵’……民女也不懂是何意,醒来后只觉心悸不已。”她将之前编入纪要的只言片语,以梦呓的形式说了出来,更增可信度。
“香引……符契……阴极阳生,魂引梦牵……”陈宦官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眼中光芒闪烁不定,那是一种混合了狂热、贪婪和极度专注的光芒。他忽然上前一步,几乎凑到沈清猗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沈姑娘,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看到任何图案?比如……类似花,又像字,很古怪的那种?”
沈清猗心中剧震!陈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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