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若有指令,亦可在同样地点,以特定暗码留下‘订单’。最后一次收到‘样本’,是两年前的中元节,之后便再无音讯。福建泉州‘海鹄’,联络点在城南‘顺风’船行,门口常年悬挂一盏破损的渔灯为记。联络方式是以南洋某种香料的价格波动暗语传递消息。但船行三年前已易主,新东家背景不明,老朽曾试图以旧暗语接触,石沉大海。广东‘广货’……”
听着影伯一一细数这些零碎、陈旧、大多已失效的联络方式,沈清猗的心一点点下沉。这些残存的“耳目”,要么沉寂太久,生死不知;要么联络点早已物是人非,甚至可能落入他人掌控。想要重新激活,困难重重。
“难道……就没有更直接、更隐蔽,且相对安全些的联络渠道吗?”沈清猗不死心。
影伯枯瘦的手指在兽皮上移动,最终停留在一处标记上,那里画着一个小小的铜钱图案,旁边标注着两个字——“通汇”。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或许……可以试试‘通汇银楼’。”
“通汇银楼?”沈清猗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这是一家老字号的钱庄票号,分号遍布南北,尤其在南直隶、浙江、江西、湖广一带实力雄厚。其总号设在应天府,东家姓陈,背景神秘,据说与内廷、漕帮乃至海外商人都有牵扯,行事低调,但信誉极佳,尤其擅长处理一些……不太方便见光的银钱往来。”影伯缓缓道,“镇煞盟鼎盛时,与‘通汇’有旧。盟中许多隐秘活动的经费周转、人员犒赏,乃至情报传递的掩护,都通过‘通汇’的渠道进行。‘通汇’的规矩是只认票号、印鉴和密押,不问银钱来去,只要手续合规,哪怕是一笔来自阴间的银子,他们也敢承兑。盟中曾在‘通汇’的几处重要分号,埋有暗桩,不直接参与行动,只负责在紧急情况下,为持特定信物和密押的盟中兄弟,提供一定限度的资金支持和消息中转。这些暗桩身份隐秘,往往只是银楼中不起眼的账房、伙计乃至护卫,与盟中单线联系,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所效力的具体是什么组织,只认信物和指令。”
沈清猗精神一振:“这倒是个办法!通过银楼周转银钱、传递消息,最是隐蔽不过。而且,银楼分号众多,人员流动复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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